我看见光秃的枝干上有白色的花朵在绽放,也看见了土壤里细密的绿色正在生长,还看见那河畔边的柳树正在随风抽绿。你说这一派春日的模样好不热闹,季节就应该分明了才算季节,因而冬天不会因你的不喜消失不见。你还说,守得云开见日月。岚生也说,等待青衫薄薄好春光。任他困扰于心,也终究只是需过渡而已,而我所欠缺的就是这份耐心。
而眼圈泛红的时候,他穿着绿色的衣服哭着说谢谢你。就那么一瞬间的时间,我爱上了这个并不真实的男生。他说,寂寞就是比没有朋友更寂寞的事。我时常用自己的言语去解释寂寞的感觉,却才发现没有比这更好的解释。寂寞是种入骨的感觉,你说我们要怎样的剔除。那些轻微的劝语说着不要,而又怎能明白这并不是一句简单的不要就可以解决的。很多情感很多感觉并不是能够轻易的从中消散的。并不是无病呻吟,并不是想博得同情。任何存在,是不被无知者所晓。只有身陷其境才能明了。
请不要规劝,请不要否认。你所站于此就要拥有该与不该的理念。我会记得你们所有的希望,我也会尽我的可能让自己明媚些。只是一旦真的脱离,写作也就不存在。释怀,与放弃那么的靠近。
廖伟棠的诗。它一直躺在旧手机里。忘记在哪里看到的。只是在看到的时候,很让我心动。 总是有些词句,不经意的流过心房,留下痕迹。只是年轮的覆盖,会将原本的清晰变成模糊。记得的时候,嘴角会露出嘲笑。我们是如此的可悲,不是吗。
如今我只想静静地 躺在一个人的身边, 任天上流云的影子 千年如一日地飘过我们的脸。 我们爱过又忘记 像青草生长,钻过我们的指缝, 淹没我们的身体直到 它变成尘土、化石和星空。 落叶沙沙,和我们说话, 这就是远方春鸟鸣叫, 就是水流过世界上的家宅, 人走过旧梦和废诗、落日和断桥。 走过我们言语的碎屑, 我们用怨恨消磨掉的长夜; 唱一些嘶哑走调的歌谣, 笑一个再也不为谁回旋的笑。
Posted by Rosalia at 2009-03-07 14:21 | 全文 | 編輯 | 畱言
|